其實我之前倒是極少聽王菲的,最多也就是那首暗湧。最近突然開始一整張一整張得聽,恍然自己也已經歷盡千帆。不過林夕我是讀了很久的,不是詞,是他那些零零碎碎的文章。我又看不進納博科夫,讀不懂馬爾克斯,他們就還是在書架裡多躺一會兒。散文這樣的東西,像攀了一層苔蘚的岩石,看上去有蔥蔥綠意,很是茂盛;摸上去絨絨地、又濕又稠。實際上再怎麼厚重,也很容易探到內裡的隱衷,顯山露水。真情實感這樣的東西,文字只是藻飾,也蓋不住它的忳摯動人。

扯遠了。林夕的詞就更好了,像把散文的散都揉成了一串串短詩。這幾日又想起唱歌,覺得不能總只有一首拿手曲目。總自詡聲線好聽,你也誇我聲音好,可是唱唱王菲,立馬就相形見絀,也不好意思說這是自己的特色,因為根本及不上那點渾然天成的仙味兒。

以前細讀過論語,覺得自己最活學活用的莫過於“三省吾身”,可惜畢竟不是孔夫子,我這樣無法無天的丫頭,如若真要每日三省吾身,估計得羞愧而死。我應該算是很有自知之明,但更多是拿來搪塞悠悠眾口。實際上自命不凡、不可一世。其實也不必計較鄙人是個理想主義者還是現實主義者。都是惰性在和願景作抗爭,推脫給現實主義和自知之明,都不公平。

又不知說到哪去,總之就是感歎自己知道唱歌的功夫有幾斤幾兩就是了。比起最近才聽起的王菲,那年代的歌,倒是想到那首張玉華的《原諒》,喜歡了很久很久。是不是這種苦情歌女聲唱出來聽起來明亮些,治癒些,苦水都蒸發繚繞,男聲的話就凝在一起、沉甸甸一團。

憤懣真的很短,似乎總是馬上就原諒了你。我有時覺得,大概你做了什麼我都會原諒你。我怎麼會捨得你愧怍呢。我只會怪我自己。甚至灑脫到最後,都不是為了面子,大概是為了讓你好做。你那麼好,是我不夠好罷了。

原來我真的那麼那麼喜歡你。

想來,唯獨在幾個人身邊可以不再佯裝自己的“謙虛內斂”,做自命不凡的自己,幹沒有自知之明的事,面子根本不需要。大概就是長大了在酒吧裡可以隨便沖對方耍酒瘋,吐人家一身也只覺得愧疚,不覺得不好意思難堪的……那種關係。掐指一算,真真是就三個人。

我在你面前一致是那麼沒臉沒皮啊……我這樣想。二十多歲,似乎已然與你有了親人般毫無隔閡的感情。現在看來,你大概就是覺得這樣不好,不夠火熱。我以為你是一個喜歡“現世安穩”的放羊少年呢,笑:)

今天與瓜瓜見了面,吃了一茶一坐、吃什麼倒是一點都不重要,談了好多,最後吃好了還去滿座的星巴克門口坐著繼續侃大山。我真的好喜歡她,再沒有我更喜歡的朋友,只希望她永遠快樂、平安。

和你分手後,我沒有和任何一個人提起過。甚至室友問起,還很驕傲地說你拿到了實習,她抱怨說我又秀恩愛。事實上哪裡是秀恩愛,明明是自己又捅一下傷口的樣子。好似是逃避,似乎不說,就沒有人知道,就沒有發生過。我們還在一起。

只是對著她,就根本無法假裝很好,說出口的是:還好啦,我自己都很驚訝為何如此平靜,大概是因為相信我們不管怎樣分開,都還會再在一起。就這樣自然地說出了真相。

自命不凡的我,相信一定可以得到我最想要的,那個人。不論是以前的中二少女,還是現在這個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罹患抑鬱症的臆想症患者。問我想要什麼生活,我想說其實生活的話……如果不能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,不要臉不要皮地活著,那就是和你的生活,這感情似乎可以果腹,都不必談及什麼世俗。


原來我想要的,唯獨自由與你。

並非被你束縛,卻是因你有了自由的感覺。

如果單單自由,就覺得孤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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