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 2 20

终于到这一天。

就好像分手后有段时间会有喷涌而出的情绪,写成一篇篇几个月后鼠标都不会再挪到文件名上的文档。

这一次,好像是被人甩掉了。和恋爱的夭折相似的是,判决作出是那一瞬的事,在你心里执行,却有很久很久的缓刑期。

这漫长的告别,事实上被填满了残忍地静默,每一次她登上的某个最后的舞台或场合,都是对旧物的一次次摒弃。对于她的人生而言,我们只能站在这里目送她的背影了。

听她唱着强人所难,事实上,我们都是在单恋啊。


我喜欢的她,从来没有什么爱粉丝、有着偶像自觉之类的部分,有的只是她的温柔而已。这份温柔并没有特定的对象。

二零一六的十月二十日开始的三天,我都整宿整宿没有睡,哭到枕头...

一直有人关注了喜欢了又取消…

我很尴尬…


谁在视奸我…
再见

今日想起来将这几月来看的小说记下来,已是忘记这工作许久了,再迟些,我都怕我忘记了那些人事了。最早开始做这件事是在高三。

那时候用了巨门的48K胶套笔记本,淡彩的封面绘着草莓。这系列本子是我初一、初二时候买的了,有一本日记便是那款。说起来,小时候的本子都好看得紧,就是巨门这样大众的牌子,做出来的一些本子都让我心动不已。类似这一系列的淡彩风格的,都是美煞了我,可是近二十多的价钱让我望而却步。于是多年后拥有了独立的地址与小金库的我,做的最多的就是圆梦,那些小本子、小卡片织起来的梦。现在市面上的本子,也有我喜欢的简约风的、有质感的裸背笔记本,但却不再教我有对小时候那些本子的那般有些梦幻的...

其實我之前倒是極少聽王菲的,最多也就是那首暗湧。最近突然開始一整張一整張得聽,恍然自己也已經歷盡千帆。不過林夕我是讀了很久的,不是詞,是他那些零零碎碎的文章。我又看不進納博科夫,讀不懂馬爾克斯,他們就還是在書架裡多躺一會兒。散文這樣的東西,像攀了一層苔蘚的岩石,看上去有蔥蔥綠意,很是茂盛;摸上去絨絨地、又濕又稠。實際上再怎麼厚重,也很容易探到內裡的隱衷,顯山露水。真情實感這樣的東西,文字只是藻飾,也蓋不住它的忳摯動人。

扯遠了。林夕的詞就更好了,像把散文的散都揉成了一串串短詩。這幾日又想起唱歌,覺得不能總只有一首拿手曲目。總自詡聲線好聽,你也誇我聲音好,可是唱唱王菲,立馬就相形見...

(你們看不見噢)

整整要兩個禮拜了呢,你們那裡十三號就開始夏令時了,少了一個小時的時差,卻再沒有傻呆呆守著時差的人。

分手後反復的心境果然是最糟心的。早晨反復打開between,端詳著唯一的變化——安娜堡的天氣,上海的天氣。我們的紀念日數還在增加,卻已經沒有了紀念的因由。Between上禮拜更新了,添加了搜索聊天記錄的功能。想起告訴你same帳號的事情,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再聽過我講故事,輸入關鍵字,卻是什麼都沒有,原來只能顯示最後一千條內的搜索記錄。好糟糕呢,最後一千條——最後一千條裡的四百七十多條,卻都是我們決裂的模樣。

前一天還在說晚安,還在說愛你。

作為情感專家的我,當然懂啦!分手才不是因...

名片

其实再过愚钝,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记忆蒙昧。所以再次的衷情不会只是眷恋,不会只是怀念。

名人的代表作和成名作若是同一部,那必定终生在一个话题上盘亘:下一部作品会像……一样…、你觉得你这部作品超越了…吗?…诸如此类。名人们大概也会有那么一两次惶惶不可终日。余光中说《乡愁》是张遮住了他名片的脸,希望大家忘记。

大家记住他,却让那张脸变成“面瘫”,从此连名字都带上那固有的哀戚优柔的色彩,没有其他表情。

从前和觉主在小小花园喝咖啡的时候,叽里呱啦说了很久。他细细啃着他的甜点,我慢慢搅着小匙。他在我冗长而没有中心思想的倾诉后悠悠地说我永远不会幸福,因为我心里的永远是一份过去。大概是这样一个意思...






      有人说,他要当个医生,治好我这个多梦病人。我告诉他,我并不愿被治疗。

      自欺欺人的梦境,曾比什么都更清晰地向我自己袒露潜意识的那些彷徨、牵念、执着、不舍。

      早晨看了看手机,愣是无视了闹钟,继续浅眠。我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  做了一个梦,断断续续不...